借Woody Allen之口

2010/06/18

雜文

2009-07-14 發佈於中國時報部落格


周末意外看了重播的《Annie Hall》。雖然Woody Allen的想法和喜劇表現方式早就瞭然於心,32年前拍就的這部電影還是讓我不時止不住笑。笑聲,有時呵呵地來自肺裏,有時哼地一聲噴出鼻孔。Woody Allen那時迷上了Diane Keaton,劇本寫得靈光亂閃。再聰明的傢伙總還是需要強烈動機來創作的。現在以七十歲的年紀還持續拍電影,雖然刀鋒略鈍,也該是找到Scarlett Johansson這個新繆斯的關係。受自然傳種程式制約的男性啊,同聲一哭吧。
 
看完電影,一時興起,把覺得有趣的片段用非翻譯的方式寫出來,借他的口說我的話。歐微,是Woody Allen戲中演的角色Alvy。安妮,就不用說了。
 
 


《關於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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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在電影開始時的獨白:
有個老笑話說,有兩個老太婆在開茨基偶山區的度假村吃飯(Catskill是紐約市北方不遠猶太人開發的度假區)。一個說:『哎呀。這裏的菜真難吃。』另一個說:『是啊。而且份量那麼少。』
 
唔。這就是我對人生的看法。人生充滿寂寞、悲慘、苦痛又不快樂,而且結束得太快。
另外一個對我來說滿重要的笑話是這樣的:『我不會想加入任何會接受我做會員的俱樂部。』
 
這段笑話就是在說我成年後和女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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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對安妮說:我覺得人生分成兩種,一種是恐怖,一種是凄慘。恐怖的有,嗯,譬如:絕症啦,失明啦,殘缺啦。我真不知道這些人如何撐過人生。簡直不可思議。其他的人就屬於凄慘那類。你應該慶幸自己屬於凄慘類。
 
 


《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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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結尾時歐微獨白:
有個老笑話說,一個男人去看精神科醫生,他說:『醫生,我弟瘋了。他覺得他是隻母雞。』醫生說:『那你該帶他來。』男人說:『我是應該帶他來,不過我需要雞蛋啊。』
 
這就是我對男女關係的看法了。全無理性、瘋狂、沒道理,但是我們都一再投入其中,因為我們。。嗯。。。需要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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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跟安妮吵嘴後,自己一人在路上隨便攔住一對情侶。
歐微:你們看起來是對很快樂的情侶,是吧?
女的:沒錯。
歐微:是嗎?那。。你們怎麼做到的?
女的想了想:唔。。我很膚淺又腦袋空空。我對事情沒概念,也沒什麼有趣的東西說。
男的很誠懇地說:我和她一模一樣。
歐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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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凌晨三點應召到分手女友安妮家打蜘蛛。
歐微:成了。我兩隻都幹掉了。
安妮開始哭泣。
歐微:怎麼啦?妳哭什麼嘛。妳要我怎麼做?把它們逮起來進行感化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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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和安妮做愛後躺在床上說:哇。不用發笑就有樂趣的事,這次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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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那根本是精神自慰。
安妮:這你最在行了,對吧?
歐微:喂。別打擊自慰。自慰是和一個我愛的人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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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知道什麼是陽具羨慕症候群嗎?
歐微:我?我是少數有這問題的男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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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從來都不愛嘗試新東西。
歐微:這是什麼話?我不是建議過妳、我、還有那個妳表演課的女同學來個三P嗎?
安妮:你真噁心。
歐微:我知道有點噁心。可是那是新鮮事啊。你只說嘗試新鮮事又沒說不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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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和安妮各自去看心理醫師。畫面分割成左右兩邊。
右邊,歐微的醫生問歐微:你們多久做愛一次?
左邊,安妮的醫生問安妮:你們做愛頻繁嗎?
歐微想了想:唔。幾乎沒做。也許一個禮拜三次吧。
安妮有點煩地說:一直做一直做。一個禮拜大概做三次。
 
 


《關於喜歡扭捏作態滿口假大空的偽知識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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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微排隊等買電影票,後面有個高談闊論的傢伙。
 
歐微苦惱地對鏡頭說:這種時候碰到這種人,你能怎麼辦?
 
發表言論的人:喂,這是言論自由的國家,為什麼我不能發表我的意見?
 
歐微:你當然可以發表意見。不過你非得這麼大聲嗎?用這樣的方式亂吹,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好笑的是,你對你所吹的麥克盧漢根本一無所知。
 
發表言論的人:哦?我在哥倫比亞大學教電視、媒體和文化課程。我想我對麥克盧漢的意見深入而且可信。
 
歐微:是哦?這就有意思了。麥克盧漢剛好就在這。(走去把麥克盧漢拉出來)來來來。你跟他說。
 
麥克盧漢對發表言論的人說:我聽到你剛剛說的。你對我的東西根本不了解。真是難以想像你能在大學教課。
 
歐微對鏡頭說:嗯。如果現實世界也能像這樣就好囉。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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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加州真乾凈。
歐微:那是因為他們不丟垃圾。他們把垃圾都做成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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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初次和歐微打球後,主動和他攀談,然後駕車載歐微回家。安妮開車技術超爛,恐怖萬分。終於在路邊停了車,兩人下車後,安妮覺得停得不好。
歐微說:『別擔心,從這走到人行道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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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我如果被刑求不知會怎樣。。。
歐微:你?愛說笑。把你布魯明代百貨公司的信用卡拿走你就什麼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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