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怖戾蠅吧

2010/06/15

論述 (Essays)

2009-04-23 發佈於中國時報部落格
http://wp.me/soQmf-bully


媒體上常見用『霸凌』來翻譯bullying這個英文字。
 
Bullying 來自bully,就是欺負弱小,這種懦夫行為大家耳熟能詳,不必我再多解釋。我要說的是:『霸凌』這兩個字翻得實在不好。
 
首先,『霸凌』和原文聲音不接近。原文發音類似『不』(一聲,陰平)『哩』(輕聲)『硬』(輕聲)。翻『霸凌』把bull發音近似『無』的母音唸成類似butt中的『阿』音了。
 
再來,會欺負弱小的人,如果還識幾個字,見了『霸凌』兩個字,很有可能沾沾自喜:『嘿,我是霸王,有霸氣,凌駕你。』從而分泌更多睪丸酮素、腎上腺素、特拉米素,益發覺得自己獸性完沛、宜霸善凌。
 
我建議bully 應該翻成『怖戾』,bullying應該翻成『怖戾蠅』。
 
用『怖戾』或『怖戾蠅』,一來聲音貼近原文。二來,其意直指『怖戾』者因行為暴戾而讓人厭惡恐怖。而怖戾人的通常以眾暴寡,不群集如蒼蠅不敢遂行其怖戾。
 
把兩個詞當成畫,由字形上看,也覺得霸凌兩字有種氣勢,不怎麼惹人反感,怖戾或者怖戾蠅則透著猥瑣味兒讓人厭惡。怖戾者,實在不配霸凌兩字的氣勢。
 
音似、義近、形切。『怖戾』比『霸凌』,哪個詞更適合用來叫這些懦夫和他們的懦弱行為,豈非如日夜般昭然分明?
 
我呼籲包括媒體在內的大家一起放棄使用『霸凌』兩字,改用『怖戾』或『怖戾蠅』來形容讓人厭煩的、暴戾的、不敢對抗強者只敢以多欺少,挑比他弱小的對象下手的傢伙。
 
如果同意我的說法,請多推廣。小弟人微言輕,但,興利除弊,捨你讀者其誰呢?
 
 

2010年3月以前的讀者回應匯總於此:

回應:

我想我的想法和 chicka的想法是兩個極端, 他站在教育者的角度, 我站在被害者的角度. 對於一個教育者而言, 對於他所教育的對象, 永遠是抱持著"他還能教, 不能放棄"的態度, 而對於一個被害者而言, 除了"報復"兩字外, 恐怕已經再也無法容納任何東西.
2009-05-04 21:11 | sho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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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shouri,
你的主張我實在不能贊同。我可以講幾百個理由,但是沒空。希望你只是說氣話,氣頭過後,請好好想想。
2009-05-04 20:58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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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時代不同了, “小孩子不懂事, 所以可以被原諒"的概念也該改了. 我始終認為, 把死刑適用年齡降為14歲, 然後把那些Bullies殺.個.一.乾.二.淨, 恐怕是唯一的方法.
如果能在校園公開執行槍決, 嚇阻能力更強.
2009-05-04 19:44 | sho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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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別煩我別煩我,難道要我一頭撞在牛糞裡自殺?
我是蠅

Chicka不准霸凌CDL,他不重他是我兄弟,知道嗎…(…噯噯,老師這樣翻譯對吧…噯敢說不對,你XX嗎)
CDL死懶骨頭,奮起,奮起,面對嚴肅問題!再癱在沙發上唉唉叫,罰你三天不准看光陰的故事!
我是贏

哇,Chicka和CDL要聯手來Bully我了!沒看到我加油門逃得快沒火了….
我是螢
2009-04-28 06:28 | 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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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chicka,

我本來不想再回話,因為我實在沒時間。但是,想想,還是應該最後再說幾句。

第一,我人微言輕,沒幾個人會真為了我幾句不像話的東西改變已經既成事實的習慣用法。妳對我這篇文章認真回應,這是我覺得應該再回妳話的原因。

第二,如果妳不想讓怖戾的孩子受”標簽“傷害,那剛開始就不要用bully這個字。霸凌還是怖戾,並不會改變它們標的的bully這個字的意思。而這個字所指涉的”惡意“Webster字典已經解釋得很清楚。

第三,翻成霸凌或是怖戾,和孩子本身要不要負責,其他人要不要負責有什麼關聯呢?妳可以叫bully的孩子霸凌甚至小天使,難道這樣家長、老師、社會、地球就不用負責了嗎?這樣孩子就會改好了嗎?他們就會因為被叫小天使而不再欺負弱小了嗎?我告訴孩子火會燒傷人,是讓孩子知道恐懼不要碰火,更不要玩火。

第四,照妳的邏輯,我們是不是該把『罪犯』叫做『不小心做錯事』的人來讓他們不要被”貼標簽“,不要因為被叫『罪犯』而變本加厲?

第五,bully這個字雖然多被用在校園中,但是其他地方並不是就沒有bully。我們叫criminals罪犯並沒有因為有些人只是順手牽羊就叫他們『不小心做錯事的人』。Bully,不管使用的是言語還是行動暴力,都是暴戾的,讓受方心生恐懼的。我覺得使用怖戾,也許是101比100過一點,但是絕對勝過霸凌的80。

我覺得妳的善心可嘉,但是不能同意妳的論理辯證。所以,讓我們回到這次回覆的第一點。我不相信這篇文章能改變什麼,我本來就是滿口不像話,不會有人當真。妳可以繼續霸凌,我也會用力怖戾。

Best,
CDL卜向化

To All,
沒想到要為這篇文章花這麼多力氣,實在有違我懶散的本性呀。
2009-04-28 00:55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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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我的工作就是教大學生,也曾教過好幾年的高中生,常有學生有私人問題、困惑來找我談,非常熟悉bullying。因為 bullying而產生的悲劇自然也讀過、聽過、討論過。

個人認為任何與學生有關的死亡–因bullying而自殺、因 bullying而報復–做老師、做家長、做學校輔導員都要負很大的責任。

當大眾怪罪同儕的時候,在某方面來說,也轉移了讓老師、家長、學校輔導員應負的責任的焦點。這是我個人的pet peeve。

為什麼我不喜歡"怖戾"? 特別是把"戾"這個字加進去,有demonize那些bullies的意味,把那些學生惡魔化了。

可是不要忘記,那些bullies一樣是孩子們,而不是像蒼蠅一樣骯髒可恨的惡魔。
會變成bullies的孩子不會是天性邪惡的。我見過許多bully其他同學的孩子,會bully別人的原因不外乎是希望被注意、被證明自己價值高。追根究底他們一樣是缺乏自信、需要關懷、需要愛、需要被了解的。就跟被bullied的孩子一樣。

的確,或許對許多人來說他們是"讓人厭煩的、暴戾的、不敢對抗強者只敢以多欺少"的。但我覺得"怖"和"戾"這兩字帶來的感覺太over了。如果讓這樣的想法廣傳的話,把那些會bully其他同學的孩子看成萬惡的來源,不是另一種我們對他們的bullying嗎?如果不去試著了解他們bully別人的衝動的根源、而是以貼標籤的方法,只會讓他們更感孤立,或許會讓他們bully其他同學的行動更嚴重。

被bully的孩子需要許多關懷、照顧。 Bully別人的孩子一樣需要溝通。不是伸出手指點怪罪嫌惡的溝通,一樣是帶著關懷、試著了解的溝通。這是每一個孩子都應該受的待遇。這樣才能真正的解決 Bullying的問題。

那是第一點。第二點是,因bullying產生的悲劇(自殺、他殺,如Columbine事件)是極端的,較少見的。

但大多數的時候,使用bully這個字時並沒有與死有關的connection。Using a translation that favors the more violent and tragic side of it as a blanket statement overlooks the more prevalent use of this word. 我覺得有點以偏概全。

我並沒有說bullying不該嚴肅對待(Juvenile是指發生的心智年齡)。我認為任何與青少年有關的問題都應該嚴肅對待。但過於極端不一定是解決問題癥結最好的方法。Bullying有極端、悲劇的一面,也一樣有較輕、較日常生活常見的一面。過於忽略哪一面都會失去平衡。

至於我的信箱,I’m an English prof。這跟氣勢沒關係吧。你看到醫生的名字前面的 Dr. Smith 會跟他說他名字真有氣勢嗎?
2009-04-27 02:13 | chic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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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chika,
妳的信箱handle還真有氣勢呀。
妳接觸過被怖戾的孩子嗎?妳讀過學生被怖戾而自殺的新聞嗎?妳知道有因為被怖戾憤而殺人報復的孩子嗎?
妳當然可以覺得霸凌juvenile,我覺得怖戾滿嚴肅。家長可以親愛地說我這死小孩。但是死這個字對大多數人,尤其是正面臨這個字的人,不會是那麼可愛的。

另外,Merriam-Webster字典關於bully的解釋是:
1 a fine chap (妳朋友的孩子可能是這類bully)
2 a: a blustering browbeating person ; especially : one habitually cruel to others who are weaker b: pimp
3: a hired ruffian

妳覺得呢?
2009-04-26 23:37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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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混小子,
那個陶復華角色有點醜化貴校學生唷。
2009-04-26 23:26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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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Bully 沒有那麼嚴肅吧?Bully這個字本來就比較常拿來形容小學或中學孩子的行為,比較少形容成人是個bully (如果有的話也是帶著指責對方幼稚的connotation)。

Bullying usually refers to something more juvenile.
It’s sometimes even used in an endearing way, 比如父母會形容自己的孩子: “My 5-year-old son always wants to be a leader, he is such a little bully!" 就是帶著點無可奈何但又親愛的口氣。我一個朋友就曾這樣形容過他的大兒子–但他可愛兒子一點都不暴力,只是喜歡當老大。
當然bullying不是值得鼓勵的行為,但我覺得霸凌其實翻得滿好的。把韻味翻譯出來了。霸凌把橫行小霸王的那種感覺形容得很好。

怖戾有點太過火,聽起來像暴君如希特勒會做的事,Bully真的沒有那麼嚴肅恐怖啦。中學學生惡意嘲笑同學是bullying,但小男生為了搶吃巧克力餅乾把小女生推到地上也是 bullying,那不到恐怖暴戾的地步吧?
看到"校園怖戾行為" 感覺像是小孩是在校園裡殘暴槍殺或強姦同學。有點over。

而且誰說翻譯一定要發音很貼近?那咖啡不是該叫靠啡?漢堡叫漢伯格?布丁叫瀑丁?培根叫被啃?巧克力叫敲克雷特?烏托邦叫幽偷皮雅?我覺得意思比發音更重要。

還有動詞後面加ing變gerund應該不用翻吧?Humoring, copying, 中文也不需要再另外再再幽默、拷貝後面加一個字。本來中英文文法就不一樣,除非多加一個字真的在意思上有很大的影響,不然有點多餘。
2009-04-26 20:25 | chic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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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我跟老婆大人現在也很瘋光陰的故事! 看到二十幾集了
不過是看網路版的 有時網路不好就會斷斷續續的…
我挺喜歡一美這個傻大姐的 老婆大人則覺得一元有股歷經蒼桑的酷….>_<||
2009-04-25 11:55 | 在IN打拼的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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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零,
誒…………我們把它們套進新聞句子裏看看:
1. 昨日向化中學發生校園霸凌事件……
2. 昨日向化中學發生校園怖戾事件……
3. 昨日向化中學發生校園不靈事件……
你覺得呢?3.是不是有點像在說校長算命失手?
2009-04-24 10:12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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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不靈!
這樣翻譯好嗎?請指教。
2009-04-24 10:03 |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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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fair,
我說的是拳擊手用的那種牙套。你兇巴巴地要以暴制暴,需要這種牙套。哇哈哈哈哈。

要命,最近看中天重播的光陰的故事竟然覺得不錯看。看得有趣拿你尋尋開心,老顧客了,別介意蛤。
2009-04-24 10:01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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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我那老口子倒裝了牙套、其實需要的是我‧最近
吃東西老是咬嘴‧連上部落格不得不防着點、您年青
也得未雨….
2009-04-24 09:45 |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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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無言,
一般的翻譯準則倒沒說一定要用發音近似的字。
很多時候根本找不到發音近似的字。
不過,如果能找到發音近似的字詞,那是最佳狀況。

我天生不像話,不見大人都睨而藐之,最討厭那些莫名其妙造出來彰顯規則訂定人權威的規則。所以我的翻譯通常先求其達,次及其信,雅不雅甚至是不是約定俗成就奶奶奶奶奶奶的管不太著了。你如果常讀我的東西,就會注意到我翻外國名詞常常惡搞,其實是荒唐中有深意呀。

借你的問題亂發揮,嘿,不好意思蛤。

2009-04-24 09:39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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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翻譯何以要選用發音近似的字?有什麼特別理由嗎?
2009-04-24 09:22 | 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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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ying,
還好我看到你的信箱。以前有個冒人名來鬧的都用ying這個id。
《元。阻蹤嘉法》有云:『青山有悻埋怖戾,蒼蠅無辜助霸凌。』這是偉大的古人說的,小弟不敢掠人英名。
2009-04-24 08:33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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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fair,
咬口……戴上牙套可以防止咬傷。
2009-04-24 08:23 | CDL卜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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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Bully "怖戾"?CDL英明。
至於"怖戾蠅",我要抗議,何以拿Bully人種,侮辱蒼蠅!
2009-04-24 05:32 | 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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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我到覺得霸凌這個字太文、而怖戾蠅又太咬口、
上次有人對我Bully、我以文字警告、如果再用
【網路暴力】、要他穿好防彈背心、那小子知道厲害、消聲無跡、對付暴力不能妥協。
2009-04-24 00:44 |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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