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日記 09/29/2007

2010/05/11

札記

2007-09-29 發佈於中國時報部落格


◆ LoLo 生日快樂。

◆ 本意是希望能回歸人性本體,在文學、電影、藝術的非現實領域裡掙脫禮教、政治、家國大義等等捆得人透不過氣的束縛,獲得一些暫時的解放。結果反倒讓俗世庸人如蛆附骨般地糾纏上來,硬要綁上現實的意義。成了名卻發現天地間竟無逃遁之處,不哭難道要笑?不避世難道要作秀?

◆ 巴士、地鐵上總有人拿了手機旁若無人大聲聊天。我忍不住時,會出聲叫聊天的傢伙小聲點。有次,一個厭物不但氣長聲大,口音還帶著過度添加辛香料的煩膩。我皺著眉想﹕「這傢伙該給個不同的待遇。」想對他說﹕「你可以說大聲點嗎?我聽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期待他回答﹕「幹嘛?這是私人談話。」然後我就可以瀟灑結論﹕「沒錯。所以請你讓談話保持私人性質(Exactly. So, keep it private.不要讓別人聽到)。」轉念一想,萬一他不中計,回答的是﹕「幹﹗滾開﹗(Fuck off. )」那我就不免失去先手攻擊權,落入防衛部。戰鬥中,仰攻肉搏可是大忌。正在考慮,後座傳來沙啞但洪亮的聲音﹕「你XXX的可以閉嘴了﹗(Shut the fuck up now!)」我和包括大聲公在內的眾乘客一齊驚訝地回頭察看。發聲的是個約莫六十歲的粗壯老頭。戴著墨鏡。穿著打扮很像退休了的媽非啞(mafia, 黑手黨)。他旁邊坐著另一個也做類似打扮的老頭。兩個老頭臉上滿是殺氣。大家轉回頭。大聲公一下子輕聲細語起來,沒幾秒鐘就掛了電話。我開始打盹前,安靜的車內似乎流盪著無聲又緊張的輕笑。有時候,要辦成事情是要像機器人阿諾偷車那樣,一拳打碎玻璃窗,扯爛鎖頭,扯出電路逕直跳接發動。多言無益。言多而空更無益。

◆ 淘金客們拿著篩籮不停撥弄泥沙,想從裡面篩出也許有,也許沒有的寶石金塊。有些淘金客只是喜歡這麼淘選,目的不過要自己收藏這些或真或假的寶物。有些淘金客則把這種篩選的行為當成抬高自己的手段。他們高舉篩選出來的東西,告訴大家﹕「我篩得出來,我看得出這泥沙裡有這些那些寶貝。(你們行嗎?)」這些篩選物,如果是真寶物,那倒也值得淘金客得意,大家也可以開開眼界。很多時候,篩選出來的只是奇形異彩的沙石,淘金客們也明知不是珍寶,卻還是宣揚篩到好東西,這就不但明白真相的人要冷笑,造物者也要垂眼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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